这天,闲来无事,张端公在家里将我叫到堂屋,一边摇晃着太师椅,一边上下打量着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我似得。
“王林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过几天该18岁了吧”,他闭上眼睛,呷了一口茶。
“是啊,我也老大不小了”,我故意将声音拉长
,在我们这个小山村,要是过了十八岁都没讨上一个老婆,那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我说你小子脑袋里怎么老是想着那些花花肠子,该是你的东西跑也跑不掉,不该是你的要也要不来。今天我和你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这几天你趁早收拾收拾,去找你爹妈去吧。”
爹妈,这是我十多年来第一次从张端公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之前他闭口不提,现在却又主动向我坦白,我顿时红了眼眶,也就是说我爹妈还没死。
“是啊,这是地址,过了这两天你就走,记住,十八岁这个生日,你一定不能在家过”,说完他又呷了一口茶,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眶早就湿透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张端公会这样要求,但是我知道他自有他的道理,因为这村子里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的话有过质疑。
于是,当晚我就收拾了一下,将张端公给我存下
的一把大红票子装了起来,从小没有出过远门,现在自己出远门还真是有点小激动。
但是不知道二蛋子从哪里得到我要离开的消息,第二天晚上将我约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