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边拿出抛绳锚钩发射器,先把自己固定好
,然后向着洞壁开了一枪,锚钩钉在了洞壁上,老边被绳索猛地一拽,整个人差点飞出去,黑子及时抱住了老边,船摇晃了几下,终于稳稳的停了下来。
我向前方一看,真的好悬,前方约100米处洞顶已经贴着水面了,老边如果稍微迟缓十几秒钟,恐怕连人带船都挤到水底下去了。
紧接着的问题是:我们怎么返回?按照水流速度和时间大约估算,我们已经离开登船点15公里了,如果逆流摇着双桨回去,恐怕把我们每个人累死也回不去了。
我想起了开船时那个人头骷髅,坎巴到底是灵童,我们看不到感觉不到的危险,他却早早发现了,既然如此先知先觉,坎巴又怎么会遇难呢。
黑子和慧根试着摇了几下船桨,那船竟然纹丝不动,可见水流的力量有多大,现在我们既不能前进,又不能后退,如果顾雄真的是人魈,把我们带到这里是他应该做的,但是,如果假设成立的话,我们
也和熊三公他们一样,永远长眠在这里了。
我问顾雄,“顾总,我们这次不会在这里坐化吧,若干年之后,只留下六具骷髅,稳稳坐在急流之中。留下一个邙山六壮士的美誉。”
顾雄没吱声,只是点上一根烟,慢慢的吸着,顾雄就这样,每次遇上什么事,总是摆弄烟卷,却总是很淡定。
孙雨莺说:“我们还好说,只是苦了杨钿婧和黑子。”
黑子说:“我和你们一样,我苦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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