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雨莺说:“当然不一样,我一单身,无牵无挂,大不了再变成鬼魂,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牺牲的消息如果让刀荣兰知道了,还不得上吊抹脖,所以还害了俺刀妹妹。”
黑子说:“你也太不了解你刀妹妹了,我死了,她顶多给我写八个大字。”
孙雨莺问:“那八个大字?”
“流芳百世,遗爱千秋。”
孙雨莺哂然一笑,“你也配流芳百世?”
黑子还想争辩几句,顾雄向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黑子立马闭口了,顾雄用枪托捣了捣四周洞壁,侧耳仔细谛听一会,告诉老边说:“边博士,东面这墙壁是空的,怕是地下暗洞,我们炸开它,让河水改道,只是这墙壁的厚度我拿不准,大约有一米厚吧。”
老边不亏是专业人员,立马拿出洛阳铲,敲了敲洞壁,把耳朵贴在后面谛听了一会,八字眉顿时舒展开了,一小撇小胡子也翘了起来。“顾总,你老人家说的不错,只是南面的薄一点,有九十公分左右,北面这一片厚一点,有一米半左右,我泅水向南面去炸,用不了多少炸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暗洞,能不能容下这河水。”
老边把服装脱了,只穿一件短裤,从慧根的
行囊中找出土炸药,挂在脖子上,然后带上钎子、锤子,扑通一下跃进水中,一个人游到南面离我们有六七百米的地方,然后找了一处裂缝,把钢钎插进去,锤子咣当咣当一阵乱抡,不一会就凿出一个洞来,然后放好炸药,迅速回游。不一会,一声爆炸,水花四溅,我们坐的小船也被掀了起来,爆炸过后,水流忽然小了很多,老边舒展着八字眉,转着咕噜噜的绿豆眼,畅意的笑了起来,“顾总,你老太英明伟大了,只是炸点药量小,炸出来的洞不大,我还要炸一次。”
顾雄说:“不行,现在水改道了,那里流水湍急,太危险了。”
老边有办法,用飞虎爪的线缆一头把自己绑定,另一头拴在锚钩的电缆上,然后再次泅渡过去,这次爆炸后,河水已大部分侧流到暗洞里去了,我们的船位下降了很多,前面的水平面离洞顶有了两米多的空间,这样我们的小船可以继续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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