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亡,倔强的站在城台上眺望即将破城而入的敌方,当时多多少少被萧弦瑈勒令保护宫文璟的人无奈,当下力断,一记手刀劈晕了他,但还是误了时候,所剩无几的人扮作平民藏匿在了这里。
萧弦瑈见到宫文璟没怎么理会他千疮百孔的病弱之躯,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巴掌打的不重,宫文璟却一滞,猛地从床上翻了下来,几乎爬在了地上,尤如丧家之犬。
这一巴掌不仅来得突如其来,甚至也唬住了其他人,比如李小可。
宫文璟哆哆嗦嗦跪在地上,脸色煞白,左脸上的红指印清晰可见。
屋里的人都吓懵了,本来久逢故人的欣喜一刹被萧弦瑈迎头兜了面冷水。都不知所云的跟着宫文璟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你可知道这巴掌打在何处。”萧弦瑈看了
宫文璟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差点没了脾气。
“属下办事不利,请王爷责罚。”宫文璟嘴唇依旧苍白,被他狠狠咬住,似乎是在竭力忍受什么痛楚一般,说出的一串话像是拼凑起来的。
李小可将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才发现他的膝盖处绑着绷带,身上也被绷带紧紧扎起,还上了木板,没有一处安然的地方。
“王爷,先让他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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