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弦瑈伸出胳膊将欲上前扶起宫文璟的李小可拦在了自己身后。
“不必管他,他愿意跪,你没听他说,他办事不利,要我罚他吗?”
李小可作罢,心里明白这件事非要他们二人谁先付个软才会了,便也不再去管,自己提起裙裾走了出去。
气氛一时之间又陷入了僵直,一屋子人就这
么跪了整整半炷香。
萧弦瑈环顾了一眼四周,多是伤残不说,完好无损的也神色俱疲。
“你倒是出息,让陪你玩命的人再陪你跪我认罪。”
宫文璟头埋得更低,整张脸拢在了一片阴影里,从这个角度,萧弦瑈很难观察到他脸上是怎样一般光景。
“咳——”有人故意给宫文璟开脱,重重咳了一声。
哪知宫文璟仿佛聋哑一样,压根儿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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