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策在我,请王爷只责罚我一人。”
萧弦瑈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抬手向身边挥了挥,示意此事与他们无关,尽早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跪着的人不敢违背萧弦瑈的命令,陆陆续续站了起来,只是在门口犹犹豫豫,踌躇着要不要出去
萧弦瑈头也不抬地大喊了一声:“都给我滚出去,驻在那儿跟个木棍一样干什么,全是摆设吗?仗打完了?该干什么滚去干什么。”
宫文璟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萧弦瑈这个人,平常总是笑眯眯,一副大尾巴狐狸的狡诈模样,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大动肝火,就算他稍有不快,也会不动声色的掩盖在那副刀枪
不烂的笑面下,真正动怒的时候少的可怜,可是今天,他的怒意竟然丝毫没有掩藏,一丝不漏的爆发了出来,难免让身边的人畏惧,就好像本来在你身边乖乖趴伏的小白兔突然化身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那种既视感。
良久,萧弦瑈叹了口气。
“两军交战,一定要退其锋芒,这些,教导师傅不曾教过你吗?”
“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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