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愁煞人也。
萧弦瑈明明感觉自己万钧加身,此刻却莫名其妙的轻松地摆弄桌子上的零散物什,脑子是暂时短路,半烛香也不想转悠了。
要是李小可此时此地还在他身旁的话,一定
会心疼的替他按压太阳穴,给他说:王爷这是用脑过度,该休息了吧。
萧弦瑈笨拙的回想李小可在自己身边时俩人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心中那股酸涩感忽然消失殆尽,慢慢的涌上了一股子连他也说不清楚的甜蜜。
萧弦瑈忍不住扶额轻叹: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对李小可如此依赖,这要是让那个女人知道了肯定会洋洋得意一场才肯罢休的。
这可如何是好?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被那女人牵着鼻子走,真是色令智昏呐。
萧弦瑈一边感叹着一边在脑海里浮现出李小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狐狸样儿,又忍不住暗发笑。
这么一来一回,阴晴不定的表情,让早早不知何时就挺身玉立在萧弦瑈面前的王鹤鸣忍不住扪心自问:他和高光这真不是投靠了个傻子吧。
“咳,王爷,有信。”王鹤鸣再也不忍心看着萧弦瑈兀自发傻还不自知,自己先发制人的重重咳了一声,将他从方才的臆想里拉了出来。
“嗯…何事?”萧弦瑈猛地察觉眼前的人,顿时收了脸上纠结万分的表情,一派正人君子。
“…王爷,是巴荻族的加急信。”王鹤鸣极好修养的又将自己方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巴荻族的加急信?莫不是李小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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