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
德顺眼球骨碌碌一转,顺势替萧子涵拢了拢衣领,扯了扯袖口。
“老奴伺候了皇上一辈子了,怎么会就这样抛下皇上自己逃命呢,是丞相大人将我从贼人手中救下,老奴这才能留下这一条贱命再次伺候皇上。”
萧子涵表情一滞,随后不动声色的将眼底的隐
忍给隐藏了去,没让他人发觉。
“哎呦,皇上,你瞧瞧你穿的这样单薄,当心着凉啊,咱们还是快快进屋,老奴伺候您就寝。”
德顺脸上诈惊诈心疼,半是真半是假的将萧子涵迎进屋去。
二人刚刚进屋,不远处站着远远观摩的人突然叹了一口气,眼里眉梢尽是失望怜惜之色。
屋内,德顺伺候着萧子涵换下因站在风口上而被吹凉了的单衣,将萧子涵请到塌上,自己一会儿生炉,一会儿招呼人取来暖壶,忙忙活活的样子与从前身处内务府大总管的样子无疑,却只因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大施拳脚而显得有些违和。
趁着德顺正在专心致志的倒腾炉火,萧子涵从
袖口中取出方才德顺趁给他整理衣服而偷偷塞到他手中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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