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勿急。”
署名一个“姚”字,萧子涵依稀记得他年幼时曾经临摹过姚探花的字帖,字迹依稀就是这个,只是他还是不能确认,或者说是不能理解,他已经是个无权无势皇帝了,为什么明明可以趁乱逃跑,从此不必再寄人
篱下,忍气吞声的德顺会放弃了逃走的机会,偏偏要来淌这么一层浑水。
“德顺,你为什么不跑。”萧子涵压低了声音,整个屋内只有德顺能够听见他的问题,他现在急于知道答案,已经不管不顾了。
德顺灰头土脸的掏了半天的炉子,终于有所见色,炉中黑漆漆的景象中突然冒出一只小火苗,“扑通
——”“扑通——”跳跃着,仿佛一只翩跹起舞的蝴蝶。
德顺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谁知却将脸抹的更黑,又加上衣服褶皱不堪,整个人显得狼狈至极,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年内务府大总管的整洁与气派。
“回皇上,老奴年纪大了,没有那些年轻的人能跑,老了自然跑不动了,有什么好泡的呢。”
萧子涵对于听到的这个答案并不十分满意,眉头皱了皱,不知所云。
德顺是谁?
跟了两代皇帝,历经了两次朝代变故,哪一次不是惊心动魄,他风里来雨里去的,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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