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后,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然后看了罗太医一眼,罗太医也将手打上了红丝线。
诊了小片刻,罗太医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两人双双朝帐幔内的人拱手。
“你们诊出什么了?”侍女问。
“微臣…”两名太医相互对视,抖着胡子怎么也不敢说下去。
太医但说无妨。
另一头,亲自请容谆去给雍怀王诊病的乾德帝一直候在侧屋,一边等候容谆的答复,一边听着洪公公的汇报。
“老四最近安分得有些不寻常,他到底怎么回事?”
洪公公回道:“四殿下自从当日在树林中回来后,便一直待在东尚阁中,除了在一天前那个晚上,殿下偷偷跑了出来,好像是去见什么人…”
乾德帝端着茶杯没有喝,神情是久居上位的不可一世,“半夜三更偷偷去见人?查出来是谁了没有?”
洪公公观察着皇帝的脸色谨慎答:“那是永昌郡子的住所,奴才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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