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德帝眼神冷了几分,若不是这会儿提起永昌郡主,他几乎已经忘了还有一个受伤的永昌郡主,乾德帝掩去意味不明的深色,沉声问道。
“朕记得永昌她是受了伤的,如何了?”
洪公公心说太医都围在雍怀王那屋中,郡主还能如何?
“奴才前几日看过,郡主伤在肩膀处,血肉模糊一片,应当是被野兽给撕咬的,甚是可怕!”
乾德帝只是轻微地皱了皱眉头,“太医怎么说?”
“这个…皇上,太医还没有去给郡主瞧过。”
虽说不是亲女儿,但好歹也是自己封下的郡主,乾德帝怒声说:“还不赶紧让太医过去!”
“奴才这就去!”
洪公公灰溜溜走人了。
乾德帝戴着玉扳指的手轻轻摩挲着掌中的茶杯,凛冽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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