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命笑了,那侧脸上红色的胎记显得柔和了几分,“你见过有人能听懂兽语的?”
房芝萱一愣,笑了两声,“这也是,看盛贵女跟小狐狸相处如此融洽,还以为是能沟通的,是我多想了。”
“你倒是不怕我。”
“嗯?”
盛少命轻轻摸着大白的毛发,随口说:“我盛少命到京城是什么名号,相比郡主也是知道一二的,提到我的名字,几位公主都是又恨又不喜欢,还不能把我怎么样的,极少没事还与我主动说话的,郡主倒是唯一一个。”
“哦,这个…可能是因为我们以前也算有过几分交情,我并不觉得你是京城传言那样蛮不讲理,恃宠而骄。”
盛少命挑眉,搜寻了下记忆,好像并没有有跟房芝萱接触过的印象。
她不动声色地问:“有吗?我好像不太记得了。”
房芝萱没有看她,而是盯着自己的手上捏着的看上去就有些陈旧的手绢,细细说。
“你在柳府过得不好,我没有父母,其实跟你也差不多。有一次你偷偷跑出府来,我也从宫里溜了出来,看到你一身狼狈,想起自己在宫里过得
艰苦,一时同情,便给你仅剩的几锭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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