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芝萱似乎陷入了沉思，“那时候你不信我，说我是骗子，我是第一次看到那种眼神，那种绝望无助、不相信任何人的眼神，我似乎看到了你眼中的我自己，也是这样的眼神。

        我想帮你一把，可能是幻想有一天能有人拉我一把一样，我跟你说我是宫里出来的，然后将银子塞给了你就走了。我不知道你后来到底用没用，也不知道你后来过得怎么样了，直到你被立为贵女，我终于知道你还好好地活着。”

        房芝萱继续说：“看过那一幕的你，知道从小便在柳府待得不好，就算被立贵女，区区一年还能如何恃宠而骄？”

        盛少命垂着脸，也不知道她听了还是没听，良久才悠悠说。

        “是么？我倒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事了。”

        房芝萱轻笑，“你不记得也是正常，毕竟当时你我才不过五六岁，我有印象是因为我回到宫后被嬷嬷伤了一顿打，几乎要了我的命。”

        她说得云淡风轻，但声音是有几分哽咽的。

        盛少命抬眸看向她，问：“你觉得如今的我跟以前是一样的？”

        “再怎么变也不会相差太大的，你觉得呢？”房芝萱弯起眼眸跟她对视。

        “呵，我不知道。谁还要去记得以前的自己。郡主亦是贵为郡主之人，好好活着就挺好，人一生区区几十载，既然已经活到了现在，还是继续活下去更为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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