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宫门还未落锁,南逸以太子府的令牌将容谆给带了进去。
来到宫殿时,盛少命还处于昏睡状态,而太子爷就坐在侧卧一侧,垂着眸,似乎在认认真真盯着
她那张脸。
此时,受伤的斩帘也起身了,候在了门外,见到容谆,立即将房门给打开。
听到脚步声,凤轻溯和凤无惊同时抬头,就见一向淡漠着神情的容谆,脸上似乎出现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沉色。
他快步上前,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脉象平稳,不像似有什么不太好的迹象,容谆蹙了蹙眉,又细细地把了一下。
容谆最后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凤无惊皱着剑眉问:“她怎么了?”
容谆眼中似有几分疑惑,“无碍。”
“怎会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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