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溯从旁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轻轻阐述了
一遍。
容谆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从脉象来看,她既没有受什么内伤,又未曾中毒,那吐血是怎么回事?
他抚了抚衣袖,站起身,“脉象不会骗人,她吐血与身体情况无关,余下的,容某无能为力。”
凤无惊没再多说什么,将斩帘叫了进来,
询问今日他们到了哪里,都遇到了谁。
斩帘是盛少命的人,没有她的吩咐自然不会全盘交代的,只是看着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桌面,斩帘绷着脸,抿了抿唇。
看出了她的犹豫,凤无惊眼神骤然冷冽起来,“跟爷说实话!”
斩帘嘴唇动了动,正要说话,软榻上的人
儿不甚舒服地低低嘤咛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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