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俩小子给我绑起来,严加看管,相爷若有好歹,先拿他们是问。”
邹不安又后悔刚才没跑,他拿眼瞅了瞅刁世才,斥道:
“你女儿是妖怪呀,怎么把相爷给吓死了?”
刁世才反驳说:“你怎么这样说话呢?我女儿是啥我能不清楚,可能是相爷见了我女儿心动过速了些。这病我懂,其实也不算啥病,土话说这叫失心疯,保管没事,一会就好了。”
老刁说的是宽心话,其实他是说给轿子里的女儿听的,自己的狗自己清楚,他怕这丫头听风就是雨,没高没低的,跑出来闹事。
老邹丢了金子又挨了绑,气不忿儿,小声嘀咕道:“还心动过速呢?你姑娘又不是七仙女!”
不知是哪位保镖的手重了点,抓到华世雄的痒痒处,华世雄醒来,不由嘻嘻笑骂道:
“妈的你们这是咋的啦?我还没入洞房呢,脱我这裤子干啥呀?”
轿子里的主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外面的一切虽无眼见,听也听出来个八九,开始刁灵灵还耐心地坐在轿子里听热闹,老半碴子(中年人)万一死了她打道回府就是,二天再让爹找个比他更大的官。可是爹一句失心疯终于让她失去了耐性,刁灵灵轿帘儿一揭,就兀自从轿子里走出来了,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嚷嚷道:
“刁世才你狗日的真不是个东西,闹了半天你让老娘嫁个疯子啊?本姑奶奶才不陪呢,要嫁你嫁,姑奶奶我可是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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