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灵灵把京城当成他们的果子县了,屁大一点地方,两步就到家了。她赌气一走,就把自己走丢了。
师爷当时情急之下,先指挥着众人把老爷扶回家去,因为没交待清楚,绑着的两个人也被俩伙计押回了相府。刁灵灵看见了他爹被人带走的背影,姑娘的性子怪,看见也装作没看见,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华世雄本无事,坐在太师椅上,喝了口水缓了缓神,没事了。这时他才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急问道:
“人呢?”
“人在府门口柱子上绑着呢!”收了金子的俩门倌嘴快,插言说,“是我俩亲自押回来的,绑得很结实,跑不了。”
人是他俩领进来的,当然责无旁贷。把相爷搞成这个样子,他们心里有愧,也是想立点新功,将功补补过。
“好混账的东西,我的客人为什么要绑起来?不想活了你,快去放了,领人来见我。”华世雄吼道。
不一会,俩门倌带着邹不安和刁世才进了相府大厅,两人见了相爷又要磕头,华世雄摇摇手说:
“算了算了,咱就不要来花的虚的那一套了,快去把轿子抬进来吧,我这会就安排拜堂成亲。”
二人到了府门外一瞅,立刻傻了眼了,轿子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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