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解释道:“父王有所不知,您老人家头上的骨非是一般的骨头,乃是神骨,古书上叫作‘独角神兽’。”
大越王脸上的颜色稍稍好看了些,但仍是余怒未息,反讥道:“独角神兽也是兽呀!”
“非也!”小太监侃侃言道,“独角神兽乃是龙的一种,父王头上的骨头乃是龙角!”
大越王听到有此一说,顿时龙颜大悦,开怀道:“啊啊,我说呢,怎么我头上就长了个别人没有的东西?原来是龙角啊!听贤婿如此一说,分明是氏梅公主的驸马不假,快快起来说话。”
“王爷且慢,休听这北方小子妖言惑众!”武将队里终有人说话了。
大越王朝下一看,原来是兵马副帅兼兵部侍郎秦会声秦大将军,此秦身长九尺、头大如斗、面黄似土,外号人称赛叔包,不用双锏,善使两把大斧头,座下黄鬃烈马,有万夫不当之勇,乃是大越国第一猛将。前张氏兄弟把握朝政,老秦虽高据兵部二把手,但敢怒不敢言。今晨听人说一个北方小子不费吹灰之力一时三刻杀了三尚书,后一打听才知是他们兄弟自相残杀,遂嘿嘿冷笑一声,知是自己机会到了。此时不出手何时才是头?成竹于胸,上朝之后也不做声,单看大越王如何处置此事。方才见王爷欲草草结案,心上不服,出班伏地磕头叫道:
“王爷此事不可,不能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王爷不悦,但又碍于他武功超凡不便动怒,三张死了之后他就是老大了,因而压了压火气,冷冷问道:
“依将军之意该如何处置?”
赛叔包趴在地上言道:“王驾千岁,不可轻信此人,他手中未有任何凭据,只靠一张俏嘴说他是驸马就是驸马了?倘若氏梅公主日后再带一位驸马归来,王爷的老脸往哪儿搁?既然他曾为北朝兵马大帅,必然有些本事,不如小将和他比较一番
,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货色?”
小太监站在旁边,听罢此人一通不伦不类的言论,心中不由暗自发笑:这人的寿数大致也快到头了。遂又想:丈人身边怎么用了些这样的人,大越王本人说话不算数,王家来个亲戚还要底下的臣子们说三道四?幸亏张高寿先死了,否则他决不可能活着出了这座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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