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拿不定主意:如恩准比武,眼见女婿不是对手,光瞅块头就不是一个档次哩。如不准又怕引起文武百官的骚动,正犹豫不决时,小太监好像自言自语道:
“比就比,谁怕谁呀?”
老王爷侧首问驸马,道:“阿仔呀,你敢和他比武,那可是性命攸关的事啊!你看他的那个头,而且秦将军力能举鼎,武功盖世,你可不要后悔呀?”
“不后悔!死就死了怕个鸟呀!”小太监头也不抬的说。
老王爷也有心试试驸马爷的真本事,见说便道:
“既如此,明日演兵场比武,除了秦将军还有要和驸马郎见高低的统统报上,到时按顺序进行。若是驸马被杀,那是他艺拙命短,怪不得哪个!”
贤王妃在一旁目瞪口呆,眼见女婿瘦瘦弱弱的,如何是那
个赛叔包的对手?再要说话,但是老王已经传旨,只好暗暗着人悄悄为驸马爷料理后事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演武场四周人满为患。大越王和他老婆及文武百官最后到场,但是却占了最好的位置。周围均有武士把守,而且每位高官座位前还有个小茶几,上面摆满果品、小菜及酒水之类。大越王身为一国之主,自然待遇更优,除了品茶饮酒,还有宫女侍候。苦了的只是王妃一人,她本不想来看,但又放心不下,只得硬着头皮前来亲眼目睹女婿是如何惨死的,到时也好给女儿有个交待。
小太监人俏马骏,白盔白甲骑白马,银枪在手,气宇轩昂,威风凌凌,俨然小罗成在世、赵子龙重生。秦会声虽然雄壮,头大似熊,体笨如牛,两把斧头执在手中,宛如一个砍柴的胖大樵夫。两下一比对,小太监人品上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赛叔包性子急,恨不得一口吞了小太监,加上又是在自己地面上,耀武扬威,不等王爷传令,便催动座下黄鬃马,抡起双斧哇哇怪叫着直朝小太监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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