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好像一直都是你的专利,而且每次都坏事,那么今天怎么开窍了?”
我也不甘示弱地为自己辩护:“我冲动是人性的冲动,感情的冲动。索飞跟我不一样,那是为了他的怪癖。”
“再怎么样,他也比你勇敢,你有勇气去找那家伙单挑吗?”于蓝今天似乎要揪住我不放,因为大家都知道,她是个讨厌懦夫的人,哪怕是以卵击石,在她看来都是伟大的举措。
“我…”我没说几句就跟她吵了起来,用这个来证明自己是个多么无聊的冲动者。维斯人迫不及待打断了争吵,把话题引到正题上来。
他说,部里仔细研究了那份材料,看不明白A计划的内容,所以临时成立了侦查组和行动队与我们合作。目前正在从两院找人来帮忙,本想留下索飞也参与的,可他因为被打的事死活不同意。
“有了他就好办多了。”他把一杯刚调好的速溶咖啡递到于蓝手里,“因为他虽然年轻,却是国内拔尖的几个分子生物学家之一,对这个事件又比较熟悉。”
“他不过是耍耍小娘们性子,交给我就是了。”于蓝说。
“这就好了。我会随时跟你们联系的。不过新的侦查组接手后,我插手的机会就少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匆忙离开了。
事情到了这个局面,我们已算是获得一次巨大的成功了,于蓝救出来了,还拿到了KAC集团的把柄,迫使国安系统介入。我们的实力大大加强了。接下来,于蓝三言两语就说服了索飞配合他们。虽然之后的两天里,他不断地抱怨那些老头子都是些不学无术的水货,而且刚愎自用,但他依然爱着这份行当,比在树林里采集蜂蜜时要认真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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