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显得她整个人很特别了,多么单纯不做作的女孩儿啊。
时窈又拿了水果瓜子出来吃,一双眼倒也没闲着,四下到处望着,玩起了认人游戏来。
她正玩儿的起劲,突然目光一顿。
人群中有个人,身形纤细窈窕,头戴幕离,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整张脸,半弓着身子,身边也没有随侍的婢女,如做贼一般,从人群中匆匆而过。
要说有些人家的夫人或是小妾,出个门不易,装点的严实些也正常。亦或者,想弄个求子的方子,却不想让旁人认出来,因着府里的大房管的严,或是不想被人笑话,都是有的。
可那个人,时窈看着却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儿。
她该不会是小偷吧!
是了!他们那会儿的小偷就喜欢趁着人多干这种勾当,可那也说不准,她再望了望,人群里各位夫人好像都挺淡定,没有人说自己丢了钱。
时窈望着那人隐入竹林的身影,凝眸看了看,裴延恪在旁,察觉到时窈的视线,便抬着手肘,戳了戳她的腰侧,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时窈飞快否认,话毕,想了想,又说,“我总觉得刚刚那个人,有点儿眼熟。”
裴延恪朝着时窈望过去的方向看了看,道,“眼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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