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得飞快,只剩下一个利落的背影,时窈抬眉,问裴延恪,“你不眼熟吗?”
“不熟。”裴延恪很快回答,顿了顿,他语带调笑,道,“我只眼熟你一个。”
时窈:“…”
只是眼熟不眼熟的问题而已,为什么他一脸诚恳幸福的样子,都特么说的跟情话似的?
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完犊子的恋爱脑。
等了又大约一个时辰,日头从当空移到了西头,才轮上时窈。
因为等得实在太久,时窈都觉得困乏,小市民心理让她觉得不多喝几碗就完全挣不回本钱。
是以,当那小沙弥问时窈要多少的时候,时窈毫
不客气地伸出五根手指,霸气说道:“五碗!”
那一声回答盖的是气沉丹田,孔武有力,队伍后头延续着快到队尾,都听见了时窈那一阵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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