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隔了几日,时窈觉得自己作为一朵鲜花,都隐隐有要枯萎的感觉了。
裴延恪却突然着薛诏过来,让时窈去一趟京郊别苑。
时窈觉得茫然,第一反应是,瞪大了双眼,用力一拍桌子,道:“卧槽?齐元赫那个完犊子的,是不是又给老娘惹祸儿了?”
不是他惹了什么麻烦事儿,裴延恪何至于非得拉她去京郊别苑?
薛诏顿了一下,才道:“齐元赫那个完犊子的…”停了下,看了眼时窈的眼色,对他没什么反对意见,就继续道,“那个完犊子的,没给郡主您惹祸。是阁老找您过去,有事相商。”
时窈觉得莫名其妙,说:“老裴找我有事儿,回家来跟我说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我专门跑一趟
京郊别苑啊。”
时窈抬手,纤纤细指捻了颗龙眼过来,拨开外壳,露出白嫩嫩的龙眼肉来,塞进嘴里,眼珠子一转,惊诧问道,“不会吧,老裴是不是在京郊别苑设了埋伏,想搞我!”一个激动,差点儿把龙眼核都给吞下去。
薛诏嘴皮掀了掀,尴尬地说:“阁老是设了埋伏,但…不是那种负面,是比较正面。郡主您就…当是个惊喜吧。”
时窈眼皮抬了抬,一脸讶然,“咦——”了好长一会儿,才问薛诏,道:“你家阁老,他不会是,想跟我表白吧。”
薛诏嘴巴张了张,又张了张,才道:“是…啊,但阁老要我保密,这事儿,郡主您就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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