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诏觉得,自家主子说话其实还是有点儿膨胀的。嘉陵郡主现在虽然靠山挺隐形的,但好像,她凭本事,也能干出番大事业来。
薛诏垂首,预备退出书房,高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却又将他叫住:“等等。”
薛诏停步,转身去看。
男人微微垂眸,神色微漾,照薛诏来看,自家主子可能又在明目张胆地想郡主了。
唉。
薛诏在心底深深叹息。
惨还是主子惨。
薛诏这边还在深刻思考爱情问题,一边又联想到,自己偶尔在房中,望着床头那一盏丑哭了的兔子灯,仍旧能够想起红菱时的样子,简直一毛一样。
那自己对红菱…
薛诏晃了晃脑袋,不敢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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