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时窈“嘿嘿”完之后,裴延恪已经把她抱上了马车,手脚极轻地把她放在了车座上。
时窈一瞬间有一种奇妙的想法,她就像一个精美的瓷器,需要被人小心谨慎地对待,只能轻拿轻放。
还是那种有年头的瑰宝。
对!瑰宝!
咦嘻嘻嘻…时窈愉快地笑了起来。
裴延恪坐在她旁边,有点儿搞不大明白,这个女人,脚都被压伤了,她还能笑得出来?
她在笑什么?
想知道。
裴延恪深褐色的眸子动了动,抬了抬手肘,捅了时窈一下,问她:“笑什么?”
时窈瞥他一眼,“干嘛告诉你?”
裴延恪理了理衣袍,沉声道:“带我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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