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摇摇头:“不带。”看了裴延恪一眼,如同一个王者选手嫌弃一个青铜选手一样的眼神,道,“带不动。”
裴延恪眯了眯眼,音调加重了一点,又问了时窈一遍:“真的不带?”
“不带。”时窈回得决绝,不留半点余地。
“那成。”裴延恪后背往车壁上一靠,淡声,道,“那你待会儿自己跳回房去吧。”
怎么个意思?
前一瞬,还让她乖一点,不然变成小瘸子。
这一刻,就让她跟吃了含笑半步癫似的,一路癫回去?
不就不带他笑么,多大点事儿?男人,怎么这么
善变呢?
“你这人怎么这样?”时窈语调居然不自觉带了股娇嗔,掐着嗓子,道,“人家家一路蹦回去,会很辛苦的啦。你就抱一下人家家嘛。”
改明儿就做个轮椅,求谁也不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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