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恨不得上去撕烂他这张伪装者的脸皮,她气得在凳子上坐下,道,“行啊,能耐了啊,这会儿连外
援都用上了啊?”
裴延恪唇角勾了勾,道,“彼此彼此。”
彼此的是,她攻略张菀之这事儿。
裴延恪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赖样子,倒叫时窈只生了要咬死他的心思。
她两条长腿交叠,坐在凳子上,问他,“你到底想干嘛?我告诉你,我时窈可不吃你这套。”
裴延恪将身子后倾,双手朝后撑在床上,道,“我等你心甘情愿同我生个孩子。”
时窈现在有点儿受不起裴延恪的骚话,她觉得这人跟从前的冷酷无情的人设差了太多,遂问他,道:“
是不是有人给你下药了?还是我有某种神奇的血脉,可以打开富可敌国的宝藏。”她顿了一下,继续说,“不然我想不明白,你怎么会为了睡我,费这么多心思。”
“我无非是想通了一两件事情罢了。”裴延恪坐直身子,一边伸手将软靴脱下,一边道,“我既然可以在朝堂之事上谋算,那情爱之事上,也不是不可以。”
裴延恪原本还囿于此事,倒是薛诏一句话提醒了他,“主子于朝堂之事都不曾这般纠结难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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