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都是谋算人心罢了,也没有什么区别,他那些阴谋阳谋,对付个时窈,大概也不成问题。
时窈真是服了,怎么能有人无耻成这样,当着人面
把“我要算计你”五个字说给你听。
时窈现在是信了报应了,她之前怎么对裴延恪的,裴延恪估计要一样样学过来,再还给她。
个完犊子的,偷师连学费都不交!!!
裴延恪不理时窈的反应,自顾自地将衣衫一件件褪下,只脱到剩下里衣,才撑开锦被,钻进锦被里,侧脸望向时窈,问她,“窈窈,我要睡了,你还不来睡吗?”
“不睡!”时窈回绝道,“你自己睡你的去。”时窈对于趴着睡是很有经验的,她才不会委屈自己的心意,跟裴延恪同床。
绝不!
时窈就如一棵树一般种在了圆凳上,她单手撑着下巴,盯着一豆烛火发呆,盯着盯着就觉得身上一阵冷。
她搓了搓手臂,皱着眉头,问:“这房间怎么这么冷?”
躺在床上的那位慢悠悠地答道,“哦,今夜,我特意让人撤了这屋子里的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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