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缓声道:“谢谢。”
三年前薛诏十四岁,如今已是十七,搁现代才念高二。而时窈却是一个毕业三年、被社会毒打许久的社畜,看薛诏就跟看未成年小表弟似的,见他死活对自己一脸不屑,心道,这还真是个记仇的傻孩子。
时窈便不管他,兀自抬腿要推门入书房。
薛诏守在门前,见时窈要进书房,伸手将她拦下,目不斜视,只朗朗道:“郡主,主子在内处理政事,不便打扰。还请您先回吧。”
时窈入裴府以来,自己的人依旧称她为郡主,而裴府那一干人渐渐都被裴延恪替换成他的心腹,自然也不乐意改口称她夫人,便一直都这样叫了。
时窈见薛诏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又深知此人对裴延恪极为重要,时窈明白,在裴延恪眼中,这个薛诏可比她重要个千百万倍。
她当初看书的时候,还想过给这二位拉郎来着。
这薛诏对裴延恪死心塌地,原书中跟原主处处作对,是原书中对时窈仇恨值第二高的人。若是不先将他解决了,往后有他拦着,估摸着自己连见裴延恪一眼都难,更遑论勾引。
时窈踮了踮脚,硬把自己脸凑到薛诏跟前。
薛诏素来老实本分,跟女子从未有过多接触,满心满眼只有他家主子,这会儿见时窈凑到跟前来,不由慌了神,眼神乱窜,只求避开时窈,口中有些吞吐,道:“郡、郡主…你、你还是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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