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只眨了眨眼,轻轻一笑,如千树万树梨花开。
薛诏愣了,他从前见时窈她大多是放浪模样,心中只余嫌弃,可今日她穿得素雅,与往日不同,且那一笑如轻风拂过湖面,干净纯善,不带一丝淫邪之欲。眼中水光潋滟,薛诏的脸骤然红了。
时窈眼底攀上一丝笑意,对着薛诏的脖子轻呵一口气,眼神往书房内一瞟,再看向薛诏,问道:“裴郎,他在忙?”
宛若莺啼。
薛诏身子往后缩了缩,整个人都抵在了门上,唇抖了抖,才点头道:“是。”
“巧了。”时窈眼波流转,“我不找裴郎,我找你——”时窈故意咬字拖长音,再踮了踮脚,对着薛诏耳边呵气如兰慢慢道。
薛诏两手紧紧抓住门框,整个人急得快要哭了。这个时郡主是把睡男人的好手,主子刚刚还说要给她凑个整,自己不会就要献身给时郡主凑整了吧?不要啊啊啊!他为什么偏偏要长得这么俊俏,吸引了郡主的注意。郡主要是真的要睡他,他反抗还是不反抗?他也不能真跟郡主动手。
怎么办?主子,救命啊?!薛诏在心底呐喊。
时窈逗薛诏逗得正开心,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裴延恪手中握着一卷书,身长玉立,他淡淡瞥了时窈一眼,吩咐薛诏:“你先下去。”
薛诏得了令,飞也似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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