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而立之年,看着却仍是少年模样,气质清冷,芝兰玉树。
裴延恪神色冷淡,眼眸冰冷得像是蓄了一整个冬日的缠绵冬雪,望向时窈,眼神里有一丝厌弃,转瞬便
被他压下去,再看时,已又是冷漠地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时窈其实已经看愣了。这人长得也忒好看了些,搁现代绝对秒杀一众当红流量小生。
她双手提着裙摆,身披火红斗篷,戴着兜帽,身上洒满了白雪,就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株红梅,傲然开在冰天雪地之中。脸上逐渐露出花痴一般的笑容,那笑容越扩越大,如春光明媚。眼底水光浅浅,兜帽遮了她的额头,只露出巴掌大小的半张脸来,睫羽上轻覆一层细雪。
她素来穿扮得奢华贵重,今日却素净。脸上脂粉未施,却比从前丽色更姝。
裴延恪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转瞬即逝。
时窈觉得两人虽然毫无夫妻情分,但该做的戏还是得做,于是,她笑盈盈地看着裴延恪,热情地高喊了声:“裴郎,你回来啦!”
裴延恪面色一僵,眉心微皱,就连他身后的少年都瞪大了双眼。
裴延恪未曾答话,天地寂寂,只闻扑欶雪落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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