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手边并没有毒.药,如果有的话,他希望剂量是两倍。
时窈捧着她那张精致小巧的脸,往裴延恪跟前凑了凑,“裴郎,你猜猜我刚刚想写的是哪两个字?”
裴延恪瞥她一眼,眼神中仿佛写满了,这还用猜?你当我傻?
时窈伸出两根手指捻住裴延恪的衣袖,轻轻晃了晃,“你猜嘛。”
裴延恪不理她,并且吃起了糕点。
时窈见他不给反应,就转头看向薛诏,“阿诏,裴
郎不肯猜,你来猜。”
薛诏抖了抖眉毛,“大概是,镯子和簪子…吗?”
“错。”时窈否定道。
裴延恪和薛诏都不解地看向时窈,时窈转头,含情脉脉看向裴延恪,道:“是,爱、你。”
裴延恪老脸一粉,被个女人大庭广众之下当众表白,哪怕是亲老婆,他也觉得有点接受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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