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伸手拿过茶盏,呷了一口茶压惊。
裴延恪:“胡说八道。”
时窈点点头,“胡说是胡说,不过爱你这件事情,
我可没有作假。”
情真意切,完全不似作伪,裴延恪都快信了。
他看了时窈一眼,站起身,整了整衣襟,道:“走吧。”
时窈忙站起来黏着他,“去哪里呀!”
裴延恪看了一眼桌面,刚刚时窈写下的大排字,水泽已淡淡退去,他眸微动,“金玉楼。”话毕,抬脚便走。
“裴郎你慢些,等等我。”时窈腿短,快走了好几步才追上裴延恪,她伸手捂着心口故意喘了喘气,道,“裴郎身姿如此矫健,真是叫窈窈拍马也难及呢?”
裴延恪瞥她一眼,丢给她三个字:“多锻炼。”
时窈并没有放在心上,望着裴延恪的背影,心想:锻炼个屁,在你手上老娘是不死也残废了,等老娘全须全尾活过这半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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