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宁早已看穿时窈就是个嘴炮,逗她道:“那你刚刚还那副怂样子,我看,明明是你怕他比较多。”
“非也。”时窈眸光浅浅淡扫过去,呷了口茶,才意味深长道,“夫妻间的小小情趣罢了。”时窈脸上露出宠溺的笑来,道,“我们家老裴就喜欢这么玩儿。”
赵景宁:“…”
时窈吹了会儿牛逼,倒也没忘记正事,就拜托赵景宁在她的公主府办个宴会,最好把帝京的高门贵女都请来。赵景宁倒是没所谓的,反正她隔三差五就爱在她的公主府举办宴会,邀人来看花看草看假山,顺便炫富外加炫男宠。她想也没想就应下了,道:“窈窈,你放心,我赵景宁宴请,没人敢不来,不过,你突然要我半宴会,是要做什么?”
时窈就说:“我最近新得了样好东西,想给姐妹们瞧瞧。”
赵景宁一脸“我懂你”的表情,就不再多问,擎等着到时候看好戏。
时窈大概是看懂了赵景宁的表情,她以为的好东西该不会是——春宫图吧?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她就是想去宣传一下新书的,反正赵景宁也得请人吃饭,这不重要。
等两个人又窝在暖阁里杂七杂八聊了一通,赵景宁就回她的公主府去了,时窈留她吃饭她都不肯,说要回去见她的心肝宝贝陆郎。
时窈只好送别赵景宁。
人走了,静下来,时窈才深深叹了口气,裴延恪那边还有堆烂摊子得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