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饭,时窈吃得战战兢兢,一面还偷偷去看裴延恪的脸色,不过他神色挺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也没听
到过似的,时窈又觉得更害怕了。这人闷声不吭的,很有可能就是在憋大招。
饭后,裴延恪回了书房,时窈也乖顺地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后头,亦步亦趋,模样十分乖巧懂事,不吵不闹的。
裴延恪听见身后温软的脚步声,唇角勾了勾,又很快扯平了唇线,继续走。
进了书房,时窈动静也不敢大,跟只小仓鼠似的蹑手蹑脚,看裴延恪抬手拿茶壶要倒茶的样子,时窈忙凑过去,拿着茶盏给他添茶,道:“裴郎,这种脏活累活怎么能让你来做,让窈窈来,窈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又是抓着机会就开始表白。
时窈把茶吹温了,才把茶盏递到裴延恪跟前,请他喝茶。
裴延恪没接,淡淡扫她一眼,道:“我不是想喝茶。”
时窈:?
“我就想拿起茶壶给它换个位置。”顿了顿,裴延恪语气意有所指,道,“我觉得它有点儿碍眼。”
时窈一惊,这是不是在疯狂暗示自己,裴延恪觉得她碍眼了???
时窈把那滚烫的茶壶抱在自己怀里,为茶壶也就是她自己正名,道:“裴郎,你看,这个茶壶,它聪明可爱单纯善良美丽大方,它怎么会碍眼呢?窈窈觉得它简直赏心悦目,不要太喜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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