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牵着时窈也进了里屋。
时窈这会儿意外的安静,也不闹腾。
张菀之算着时间也该开午饭了,便领了他们去饭厅。
张芸之是不会来吃这顿饭了,张菀之命人送了些去她房中。
剩下四人便坐了一桌,菜肴家常,都是裴延恪从前惯常爱吃的。
四人坐定,张菀之神色还略尴尬,她知道自家小妹对她小叔子有些意思,但也一直当是小姑娘家对男子的倾慕,是崇拜,
并非男女之情,谁成想,竟造成今日之局面。若以嘉陵郡主往常的性子,定是要闹得天翻地覆了,可此刻瞧着她…张菀之察言观色,看了看时窈,她正捏着筷子夹菜,吃得还挺欢。以往,这些菜式,她大抵都是看不上眼的。张菀之有些想不明白,嘉陵郡主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了。
有些话,若是今日不说清楚,往后终归也是个麻烦。
张菀之搁了筷子,道:“庭玉,窈窈。”
两人皆是抬头朝她看过去,张菀之站起来,抬手举起酒杯,又道,“芸之做错了事,我这个做长姐的,带她向你们道歉。”张菀之深深一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露苦色。一旁裴怀瑾略有些着急,“娘,你又不能喝酒,你这是做什么?”
时窈愣了一下,看了看白玉酒壶,又看了看自己手边的酒杯
。她本尊酒量尚算不错,还过得去。但原主这身子,不知道酒量如何,原书中倒是没提过。但到底是风月场混过来的,平日里够浪,想来酒量也是很过得去的。况且,若真是酒量不好,她保持灵台清明,借机装醉,趁乱在裴延恪那里捞点便宜,做点羞羞的事情,也不算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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