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自觉自己这些年来修身养性,从不触及男女之事,便是有那些旖旎的想法心思,也不过都是能克制便克制,实是不能,便靠着自己去纾解,他一向来对这些事情很有节制,从不贪多。
他自上位以来,亦有不少人为了笼络讨好,送些南边吴侬软语的娇软女子,又或是北边大方随性的胡姬,他却也一概都瞧不上眼。
他心中所思所想,终究也只是那个在他卑微无助时,予他一声鼓励的夜下白月光。
可如今…他亦不知为何,看着眼前人,他心中竟有一丝异样。
她本该是他最厌恶的人。
可如今竟然觉得她颇为可爱。
他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伤神不齿。再看时窈便恨意更甚。
他便也懒得去躲,伸手将时窈整个人都捞起来,斜斜往车壁上一靠,再不去管她。
裴延恪下车后,只肃着一张脸,对着明玉红菱道,“你们家主子喝多了,送她回房。”撂下这句话,他便一甩袍袖,走了。
留下红菱明玉面面相觑。
眼瞅着阁老同郡主这两日感情是如鱼得水般好了起来,怎么这会儿子阁老又一副嫌弃郡主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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