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还有时窈这个女儿,苏明仪的一腔热情也就都付在她身上去了,几乎是不再去理时敬山同萧若水那点儿破事。
做父亲的也确实是偏了心,才有了今日之局面。
时窈出嫁后,苏明仪在家中的日子大多孤寂难耐,便是和帝京的豪门贵族的夫人们常常谈天,夜深人静时,也终是一人寂寥罢了。
时窈说完这番话,裴延恪侧脸,有些狐疑地看向她。
时窈一张小脸白洁如玉,长睫微颤,她今日薄施脂粉,娥眉淡扫,连唇色都淡得快要隐去,不时拿着帕
子在眼角轻衔泪珠,只一副清秀的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跟她平时明艳俏丽的样子截然不同。有光从隔扇透进来,她秀致的眉微微蹙起,整个人容色淡得像是要融进这一片天光中。
许是配上了她刚刚的一番话,裴延恪竟能从她眸色暗淡的眼中瞧出一丝悲伤。
他一怔,觉得坐在他身边的女人,仿佛像是不曾认识过一般。
也确实,她近来与从前变了许多。
但至少,他从前在时清清那儿听到的是,时窈在家中深受父母娇宠,才无法无天,他也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天之骄女,人生又会有什么不得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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