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一番话,又似乎同时清清的说法有些出入。也与他一直以来固执的看法不同。难道真的是因他的偏见才对时窈有了误会?
未及多想,时窈又一双眼腾上水雾,道:“父亲,窈窈没有旁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心里头难过罢了。”
时敬山自觉也是亏欠苏明仪同时窈母女的,他眉心拧了拧,喝了一口酒,才道:“窈窈,父亲没有把你当外人。你永远是父亲的女儿,和我们是一家人。”
时窈其实倒是已经不在意这份迟来的父爱了,她就是为苏明仪觉得不公平而已。吊打一下萧姨娘,出出气罢了。
时窈顿了一下,眼中有微弱的火苗簇起,像是很感动于时敬山的这番话,她笑了一下,笑得很浅,神色戚然,道:“能听到父亲说这番话,窈窈很开心。”像是隔了很多年,才一偿宿愿。
时敬山于是更愧疚了。
时窈演完这波,自然是没忘时清清的婚事,又道:“父亲,您知道,一家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时敬山愣了下,皱眉问:“幸福美满?”
时窈摇摇头,道,“不是。”然后,看向时清清。
时清清自诩才女,先前就已经答不上来时窈的问题了,这会儿她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才说:“喜乐安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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