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想要这么个效果吗?没想到吧,您二位在
看自己的同人戏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快不快乐?
时窈揣着满肚子疑问想问,但却只能干憋着,好在这事儿爽的人是她,憋着就憋着吧。
演到俏郎君同白莲花初次相见,白莲花堪堪要摔倒,被俏郎君伸手虚扶一把,白莲花温柔一笑,含羞而去。
时窈就抖着腿开启了嘲讽解说,道,“裴郎,你看这位俏郎君,他一定很富有,不然怎么敢随便扶人起来?说真的,碰瓷不分男女老少,讹人不看贫穷富贵。这俏郎君,是个富贵人家的傻儿子。”
转头,她又对着时清清,道:“清清,你瞅这白莲花,别人扶了她,她还不说谢谢就跑逼,这人是不是
特别不礼貌?”
话说完,两人脸上的神色都不大好。
俱是想到了两人初次见面时的场景,其实时窈那番说辞倒是不大紧要,倒是后头继续演到的地方,白莲花自言自语,“这位郎君也太好上钩儿了,我这鱼饵都还没洒下去呢?”这婊里婊气的样子,真的是令人生气。
时窈偏头一看,裴延恪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出清白的颜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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