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偏个头一看,时清清面色青白,咬着唇,眉心蹙着,眼角余光朝时窈这边瞥过来,一看见时窈正望着她,忙收回了视线。
时窈又愉快地嗑起了瓜子。
演到俏郎君同白莲花月下私会,白莲花落泪道:“郎君,花花想明白了,明日便是你同姐姐的大婚,你我二人往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时窈又绷不住了,开始逼逼,“这大婚前一夜,两人还在月下私会呢?她想明白了个屁,她要是想明白了,这会儿子就该有多远滚多远。”
话一说完,时清清脸都绿了,忙低头啜饮了好几口茶。
旁边裴延恪脸上的神色也是不愉,再看到俏郎君离开后,白莲花一脸冷笑,对着月亮独自感叹道:“郎
君啊郎君,我这般恨姐姐,你便也只能做我手中割她心头肉的刀子了。”
要不怎么说,反派死于自言自语话太多?干点儿什么破事儿还得费劲巴拉地强行解说一番。
不过,时窈很乐见此事,毕竟这里头的反派是时清清,她巴不得这货多说几句,能说多少说多少,把自己全卖完了最好。
裴延恪眉头紧锁,唇线绷得笔直,脸上的愠色已是能招雨的节奏,握在茶盏上的手已是不住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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