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行。
裴延恪内心真的是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来问我???
时窈对着张大夫诚恳道:“张大夫,为我家裴郎开些药吧,尤其是对肾好的那种。”
张大夫尴尬了一瞬,才道,“老夫刚刚为阁老诊过脉,已开过些强身健体的药了,且…”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且阁老的肾,挺好的。”
时窈拭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泪,语调激动道:“裴郎,你听见了吗?你没有事。窈窈好感动。窈窈可以有喜脉了!”
裴延恪这会儿已是知道时窈是故意装病了,也懒得
看她为难个老大夫,就道,“张大夫,有劳了。”转头吩咐薛诏,“阿诏,送张大夫回去。”
房内这会儿只剩裴延恪、时窈和一个在屏风后伏案奋笔疾书的顾长卿。
顾长卿停了笔,起身行礼,叫了声:“裴阁老。”
裴延恪淡淡乜他一眼,并不说话,弄得顾长卿十分尴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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