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恪一想到张大夫来之前,时窈就是同这个书生顾长卿在这房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待了好几日,他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
他从前便不管时窈的这些事情,现在若是来管,未免显得落了下乘。
他袍袖一摔,冷声道:“郡主想做什么,我自不会多管,但也烦请郡主注意场合,莫要将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都带回裴府!”
他这脾气发的大,顾长卿都有点儿慌,时窈却有点儿小高兴,裴延恪这是吃醋了?
时窈于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道:“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裴郎你是开了天眼吗?能看见那些东西?”
裴延恪这会儿已经不想搭理时窈的拙劣演技,只道,“郡主还是请这位…”他看了顾长卿一眼,道,“请这位去你京郊的别苑吧。”
时窈怕真的玩脱,让裴延恪生气,便道,“为什么?窈窈不过请顾先生来府上抄写经文,这些事情,不能在裴府做,一定要在别苑做吗?”
裴延恪一顿,语气稍缓和下来,问:“抄写经文?”
时窈点点头,道,“是呢,窈窈想为裴郎祈福,这种小事也没必要同裴郎说,窈窈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做就好。可字写得不好,虽说这种事情假手于人不大好,但叫佛祖看见窈窈那一手丑字,不是也让他老人家辣眼睛么?”一边说,一边到顾长卿的长案旁,将早就让他抄写好的经书梵文拿出来,递给裴延恪看,道,“不信,裴郎,你看?”
她一双眸清澈无暇,清泠泠看向自己,那副坦荡的样子,一时间又叫裴延恪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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