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姐姐的质问,翡儿有些歉意似的朝着她抿了抿唇,摇摇头:“春祭之事,是咱们一起做的,我哪里能抛下姐姐一个与父皇母后解释,自个却出宫去听曲儿?”
听着这一句话,赵禹宸的心下也略微舒服了几分,才能虽不及人,但最起码,这一股担当与心性,总没有落了下乘。
翊儿想了想,也微微点了点头:“我正与父皇母后说着咱俩的打算,你来的正是时候。”
“你们两个,有什么打算?”苏明珠也行到赵禹宸的身边坐了下来,正色问道。
“翡儿,你来说。”赵禹宸忽的开口,止住了翊儿似要出口的话头,只垂眸看向了一旁的儿子。
女儿的意思,他已然听了出来,这时候,他更想看看原先寄予厚望的儿子,到底是个如何说法。
因为赵禹宸对儿子期待极高,对着他,向来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严父模样,动辄训斥责罚。
十几年下来,赵翡在赵禹宸的面前,便忍不住的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低头应诺之后,想了想,便也简单的解释道:“姐姐智谋胆略皆胜过儿臣许多,若非顾忌世俗礼法,原本是由姐姐担当大任才再合适不过。只可惜,姐姐身为女子,出头露面总是不便,因为我们便商量着,日后儿臣在前,不过担一虚名罢了
,实则家国大事,还是靠姐姐来…来…”
说着说着,察觉到了父皇的神情越来越冷,翡儿便几乎有些说不口了似的,顿了顿,才深深吸了口,闭了眼睛最后补充道:“父皇的百工新政深猷远计,事关重大,两人计长,儿臣与姐姐合力,总好过儿臣一个,平白耽误了大事!”
等着弟弟的话说罢,一旁翊儿也才面色认真的补充了一句:“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弟弟天资并不在家国政事之上,父皇,你近些年来,诸多斟酌,为弟弟挑伴读,选属官,便不都是为了给弟弟多几分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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