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您宁愿相信从属外臣,也不信自己的女儿呢?”
“翊儿,父皇与母后不是不信你的,只是不愿你
这般辛劳,却还受这般委屈。”苏明珠微微蹙了眉心,带了一声叹息道,几乎有些自责一般:“我当初若是将你们生成了孪生的兄弟多好,正好翡儿无意于此,你又有德有能,越过长子立幼也不算是多大不了的事,可偏偏…”
偏偏是女儿,且还偏偏生在了这大焘!
苏明珠张了张口,咽下这未出口的后一句话,只是微微侧头,面上露出一股难过的悔意。
看着这样的明珠,赵禹宸的心下一痛,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心,仿佛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一般,低声道:“并不怪你,真要怪,也是怪朕无能,妄为帝王,却也仍旧困于笼中,不能为儿女铺出一条平坦大道来。”
“父皇这是什么话?为何要在意这等无用的虚名
?”看着父母的这般神态,赵翊却微微皱了眉头,却也十分平静的解释道:“陈大人说过,大势难违,凡事皆要顺势而行,才能借势而上,女儿也觉着这世俗不公,但如今天下太平,这世俗便正是难违的大势,既是已然如此,一时又变化不得,便另寻他法便是了。”
“只要弟弟在,且愿意亲我信我,莫说还是长公主,便只是一介庶人,想要插手朝政都是名正言顺,反而更加便宜,能做实事便够了,为何要做这些无谓之事,平白落人口实?倒叫自个行的更难?”
赵翡也格外认真:“儿臣信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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