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前些日子花房送来的三盏茉莉,赵禹宸的目光从那白净的花蕊上一闪而过,眼眸便忽的一动——
茉莉花,苏氏,苏明珠…
他的心下仿佛想到了什么,但眩晕且沉重的大脑却再也没法
撑下去,还未等他想个清楚,眼前便是忽的一沉,无法控制的陷入了沉沉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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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赵禹宸重新睁开眼睛时,便已是黄昏时分,寝殿无风无声,窗纱薄淡,斜阳轻拢,木槅旁冰釉立地大青瓶的倒影被拉的很扭曲瘦长,与一旁鎏金桂蟾吐珠三足铜香炉的圆笨黑影交融着相映成趣,一切都静谧的简直像是一个梦。
只是伴着他的清醒,脑子里还残存着的昏沉与刺痛便也立即紧随而来,且与此同时,外间好似听到了他醒来的动静,幔帐掀起,便出现了一个身着素衣,面容疲惫里又透着几分冷清的女子,长长松了一口气道:“陛下可算醒了。”
正是淑妃董淇舒。
看到这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董淑妃,昏迷前的记忆便也都
一件件的重新浮现在了赵禹宸的眼前,他的眸光微沉,声音嘶哑的吓人:“朕昏了多久?”
“已多半日了,刚刚才过酉时。”淑妃见状便扭身去端了一盏温水过来,话音格外的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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