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珠抬了抬嘴角,摆手示意水仙先退下,等着周遭没了旁人之后,才朝着白兰笑了起来:“我都不知道,白兰姐姐原来这么大的威风!”
白兰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压了声音:“装样子罢了,您不知道,这几日他们底下都议论我,说我是面甜心苦,只面上装的好人似的,实则心狠手辣,再不许旁人上进,您没发觉,这些日子,她们都不敢单独往您跟前凑了?都是怕我私底下找她们后账呢!”
白兰这么一说,苏明珠也反应过来了,的确如此,不禁也是一笑:“我说这两日怎么这么清静呢!没想到白兰姐姐还有这般好处!哈哈,你也是,有这份本事,怎的早时候不使出来!”
“白兰又有了什么本事?也说与朕听听?”
话未说完,廊下便又传来了一道清朗的男声,苏明珠闻言回头,果然,单从自称里便也知道了,来的正是赵禹宸。
这些日子以来,赵禹宸也渐渐发觉了,相较之下,明珠似乎不怎么喜欢他穿龙袍,倒是穿些平常衣裳时,她会着意多看几眼,有时还会在心里夸上几句。
即从发现了这一点之后,赵禹宸再来昭阳宫时,便从未穿过龙袍,今日也是一般,他吩咐司制局里专为他做了几身外头世家子弟们的日常衣裳,今日身上所穿就是才刚刚送来的,有些像是修道之人一般的素色直缀长衫,锦州产的新细棉布,绵软透气,未曾上色,只是在领袖处用玄金的丝线绣了些暗纹因着已经到了黄昏,怕夜里风大,外头又批了一件玄色的广袖长袍,倒颇有几分魏晋风流的闲散之风。
苏明珠回头之时,瞧见的便正是这般的赵禹宸,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只在腰间拿红绳打了络子,挂着一块龙纹玉佩,竹林威风,吹拂着袍角,红绳白玉在飘荡的长袍下隐隐可见,更衬的他面若冠玉,发似鸦羽,与这竹林旁的仙鹤立在一处,竟是当真有些像是什么俊俏的过分的修道之人一般。
为了搭这一身衣裳,赵禹宸手上还特意拿了一把竹骨折扇,扇面上绘这齐大家亲笔的山水,他面上带笑,缓步行来,一眼瞧见了明珠面上毫不遮掩的欣赏
之意,稍一凝神,便也如愿听到了苏明珠带了几分赞叹的心声——【啧…别的不说,长得是真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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