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直白的夸赞,赵禹宸微微低头,嘴角不易察觉的偷偷泛起了一丝弧度,他在罗汉榻的对另一头坐下,便看见贵妃的目光跟着他转了过来,问道:“陛下今个怎的穿了这个一身?倒当真新鲜。”
赵禹宸自然没好意思说出就是穿给你看的话,轻咳了一声,只道:“司制局里才送来的,朕瞧着舒坦,穿着试试,你若喜欢,也叫他们给你做一身。”
【哎?宫务府里那群死板的,这是哪个有心的,也会准备制服冷清禁欲系了?】
直缀的确出自僧人法衣,说冷清禁欲还算有些缘故,只是制服又是何解?这个话听得赵禹宸有些莫名,因是心声又没法追问,便也干脆撂了去,只关心道:“可用过晚膳?”
“没呢,不急。”
一旁白兰闻声,便又忍不住的劝了一句:“主子
多多少少还是用些,一日尽吃那果子冰碗,都没正经用膳了!”
赵禹宸闻言,开口与白兰问过了她今日的膳食,便也皱了眉头,他自小长于宫中,身边多少人看着,衣食住行,行走坐卧都需按着规矩,莫说一日吃好几碗冰碗了,就是桌上喜欢的饭菜也不能连着吃过三口去,什么节气时令该吃什么东西,便更都是按着祖宗礼法定好的,从来不曾逾越。
因着这个缘故,赵禹宸便着实不能接受苏明珠这般折腾自己肠胃的任性之举,又格外严肃道:“知道你内热苦夏,可也不能这般由着性子来!那冰碗寒凉,就是盛夏时候,一日里也不许吃过一份,连着不许吃过三日!朕看着,还是白兰太好性子了,你这宫里合该添几个几年的嬷嬷看管你才是!”
类似的话,其实苏明珠也不是第一遭听过了,事实上,她以往最听不了的,也就是赵禹宸嘴里这口口声声的“礼法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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