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在永州知府看来,絔禾在这个时候对他说这些话,是打算不将他之前的过错放在心上了。
絔禾可不知道永州知府周大人自己在心里脑补的那一番大戏。要是知道的话,絔禾也不会好心的提醒永州知府,你想错了,我现在对你说这些不过就是场面话,我也不是大度的人,你得罪了我以后,我不仅不会的怪你,也不会为难你什么,她可不是圣母。
见永州知府周大人答应的这么利索,絔禾定定的盯着他看了好半晌。
她虽然昨天才见过这永州知府,但是,就因为那一面,她便知道这永州知府不是一个好东西。
永州知府周大人被絔禾盯得浑身不自在,不由的问道:
“县主为何这般看着下官?”
这话一出口,永州知府周大人就后悔了,他此时恨不得狠狠的抽上自己几个耳刮子。
在这个时候,好端端的他问这些做什么。这不明摆着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果然,絔禾后面的话几乎让永州知府周大人吐血。
絔禾见永州知府周大人此时这般问自己,便笑了。笑的那叫一个春花灿烂,阳光明媚。
絔禾笑的越是美丽动人,永州知府周大人的心便越加的紧张,不知道眼前这个小祖宗有想到了什么法子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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