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自从眼前这位小祖宗来了涌城后,虽然也就是几个时辰的时间,但是,这几个时辰里,他可是没能安安稳稳的休息过一刻钟。
“我只是觉得口拙无凭,我们还是立个字据为上。”
絔禾这话一出,永州知府周大人有一种晕阙的冲动,神啊,求求你将眼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给收走吧,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就是那么信不过的人吗?用得着应这样的方式来鞭策自己吗?
要是絔禾知道永州知府周大人心里所想的话,一定会毫不客气的点头道:
你确实让我不放心云云的。
许师爷嘛,自然是跟着自家老大周大人的步子走的。
宁大娘子因为絔禾这话,不由的多看了絔禾几眼,她觉得絔禾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和那些她所听说过的贵族小姐都不一样。
至于高适,哟之都保持这淡定从容的样子,在他看来,无论絔禾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都是在正常不过了的。
“县主,这…”
永州知府周大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说道,似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打消絔禾让他签下字据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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